就算是外室之女,那也是宰相的女儿啊
虽说宰相府没有承认,那画是不是真的,只说了画中女子是江洛溪,但一群人凑在一起,你一句我一句,谣言满天飞,更加认定了画中的画面绝对是真实的
顿时,不少人开始传言,说是只要能让他们见一面江洛溪,死而无憾啊
还有胆大的人说,如果江洛溪去了花楼,他们就算是排几天几夜的对也心甘情愿,只愿能和江洛溪春宵一度。
传言越来越不像话,一只信鸽落在了江洛溪的掌心上。
江洛溪看到信鸽带来的消息后,脸色一下变得铁青,“父亲大人,这可是你逼我的。”
夜深人静。
月影成双。
云舒沐浴完毕,刚躺在床上准备入睡。
忽然,景恒敲响了门。
“主子,出事了。”
云舒立即睁开了眼,抓起一旁的衣服迅速的穿上,然后来到了门前,“什么事”
景恒低声禀报:“宰相府的大小姐在天黑之时被人绑走了,刚刚脱光了衣服被扔到了一家花楼门前,原本他人不知江大小姐的身份,还以为是某一家花楼的花魁和姑娘,有人大着胆子将人拖进了巷子里。”
“你怎么得知的消息”云舒皱了下眉问道。
动作太快了。
果然,江洛溪不同寻常。
为了洗刷自己的声誉,对宰相府与此事不相干的江大小姐动手。
“是我告诉他的我手里的人大多数都在花楼做事,正正好好看到了。啧啧,江大小姐我好像还见过她,也算是一个水灵灵的美人,结果就这么被人给毁了,我猜啊,和江洛溪肯定有关系,云舒,必须小心此人,我越想越觉得她没那么简单,不可能只是皇太后身边的一个棋子那么简单。”阮席忽然从一旁探出头冒了出来,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