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月说:“我知道你不怕死,但好死不如赖活着,何况你的前程似锦。”
“不,”齐鹜飞打断道,“我怕死,怕的要死但如果活得不自由,母宁死。”
“不自由,母宁死”春月喃喃重复这句话,神色变换,看向齐鹜飞的目光却复杂起来。“观你过去行事,谨小慎微,我以为你会服软,没想到”
齐鹜飞道:“对人服软,无伤大雅,顶多就是丢点面子,我不在乎面子,所以我可以对人服软,但是对天,我却偏偏不能服。我若服了这个软,天道就不再是我想要的天道。若天非天,道非道,那我苦苦修行为了又是什么”
春月不禁愣住,没想到齐鹜飞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齐鹜飞哈哈一笑,说:“算了,不说这些,还是喝酒吧,良辰美景,都在这酒中。”
春月举杯相陪,却始终眉头紧锁,她的心里一直在回荡着齐鹜飞刚才说的那些话。
对谁都可以服软,偏偏对天不服。
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
不自由,母宁死
若天非天,道非道,那我们苦苦修行的又是什么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