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孟孙苦笑道:“若是到了那种境地,恐怕不去也得去。”
辛稹又道:“那吕家这么多人去,又要靠什么营生呢”
吕孟孙叹息道:“若真是到了那种境地,大家便只能自求多福,各谋生路了。”
辛稹点头道:“这样吕家便算是散了,想要重新崛起,除非有出色的后代,否则几代之后,吕家家声也就没有了。”
吕孟孙叹息连连。
这是很现实的问题,现在金兵已经到了河对岸,连六合都丢了,一旦渡河,江阴便要沦陷在金兵的铁蹄之下了
到时候是寻常百姓也罢,吕范这样的大家族也罢,在金兵的铁蹄之下,并没有什么分别。
辛稹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鱼肉,尝了尝道:“夫子,这样的手艺能够在临安开一家酒楼么”
吕孟孙愣了愣,不太明白辛稹的意思,迟疑道:“这鱼的确是做得好吃,但想开酒楼,恐怕不是一两道菜便能够撑起来的。”
辛稹笑道:“自然不止这些,我脑袋里面的菜谱可多了,别说开一家,开几家都没有问题”
吕孟孙吃惊道:“你怎么会这么多的菜谱”
辛稹摇头笑道: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如果吕家有了这些菜谱,可以在临安开几家酒楼,那么,吕家在临安大约是可以立足的吧”
吕孟孙不由得心动。
辛稹暗自得意。
又有鱼上钩了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